了出来。
薄野权烈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前。
手依旧在轻轻的涂着药,脸色却微微有些异样,好像在强忍着一些本能的悸动。
伤口遇到药,一凉一疼,惹得她一阵颤栗。
“我有没有感觉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你有感觉不就好了。”
薄野权烈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手里却又故意拿药去涂上她的敏感点。
“薄野,你怎么那么坏啊!竟然来撩拨我这个伤员!”
话音未落,凉凉的疼疼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又惹得她轻颤不已,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啊”字刚出口,她就闹了个大红脸,忍不住解释:“你别误会,我刚刚是疼的,不是……”
“不是什么?”薄野权烈明明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但还是好整以暇的故意捉弄她。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薄野,你是故意的!”
“我哪里故意了?”
口中这样说着,手里却又不老实的把药涂上另一个敏感的地方。
“嘶!”
“你……好坏!”谢安凉想了很多的词,最终只说出了一个“好坏!”
薄野权烈不再逗她,专心地涂抹着她的伤口,然后一路往下……
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