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精棉准备给她擦拭时,她猛然起身,阻止了他往下的手,红着脸说:“嘶,我自己来……”
    猛然起身,又拉扯到了她的伤口,疼的她额头上瞬间冒出几滴汗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眼瞧了她一眼,谢安凉就莫名地听话再次躺了下去,任由他给她擦拭着。
    当然,她的心热火朝天的砰砰直跳个不停,就像要马上跳出她的嗓子眼一样。他们只是协议结婚,并没有真正洞房在一起过,而今她就这样被他看光光了,还被他擦拭了身体……
    身下一阵清凉,她的脸却热的要爆炸了!
    薄野权烈认真擦拭着,脸上没有任何猥琐的神色,无不显示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尊重。
    “薄野,你在意我是不是处吗?”
    他帮她穿好了内衣裤,把薄被再次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井井有条的放好药品,坐在了她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