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觉得自己无名就有一股怒火,这小家伙是几个意思啊!
“你舌头被人割了?哑巴了?”
“没啊!怎么啦!我说话了啊!你……”
骆乾北刚用一句话一激,顾森夏就原形毕露,咄咄逼人的顶撞着骆禽兽。
骆乾北的眼皮往上一抬,她登时就闭上了嘴巴。
法拉利利到了第一人民医院以后,就停在了地下停车库。
骆乾北先从车上走了下来,顾森夏却突然胆怯了,她不敢下车去见母亲了,她害怕看到母亲现在像花干枯了的样子。
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以前,在森之夏照顾花的时候,她就最怕把很长时间没人买而干枯的花拿去丢掉。看到花干枯,她的心总是被揪着一起难过。
而今,她的母亲已经变成了干枯的花,打死她都不愿意拿去把花丢掉。心碎。
顾森夏的小手,捏在衣服的一角,绞着。
骆乾北已经来到了副驾驶的车窗外,从外面打开了车,看着一直在犹犹豫豫的她。
“下车!”
一声令下,顾森夏不得不从,就抬脚下车。
站起身来,忘记弯腰,头顶直直地往车顶上面撞去。本以为会疼死,谁知正好撞在了挡在头顶的他的绅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