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装疼你了吧?”
“没有。”
骆乾北不自然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身后,在前面带路似的,往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区走去。
顾森夏在后面跟着,在他转身的时候,恰好看到,他那只因为受伤刚好的手臂下,手又被她的头给撞红了。
也许是冤家吧。
顾森夏叹了一口气,跟着骆禽兽继续往前走着。
骆禽兽去听医生对温月晴的医疗报告,不让她跟着,只让她进去陪母亲。
顾森夏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调节了很久,才从自己的脸上挤出来了顾森夏式的笑容。
她刚进门就看到,母亲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比她上一次来时还要憔悴,虚弱。
顾森夏式的微笑还挂在脸上,眼里的眼泪就开始在打转了。
触目惊心的枯萎,让她的心跟着一起绞痛。
顾森夏在母亲的身边坐下,拉住了温月晴的手,温月晴才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森夏,不哭,你是妈妈勇敢的乖女儿。”
“嗯,妈,我不哭,我只是有些想你了。对了,我上次不是说我要结婚了嘛?我今天带她来看您了,省的您老担心我被人骗了什么的。她真不是您想象的那种老男人,他其实对我挺好的,刚刚下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