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然后笑呵呵道:“小姑娘家学不简单啊,这是我见过最简单、用时最短包烧麦的方法了。”
程袖笑吟吟道:“老爷子您也不简单,我包的动作您能瞧的一清二楚。”
她用两秒包出一个烧麦,这种速度要不多看几遍,是看不仔细的。
老者笑了笑,笑的有点神秘。
七八分钟后,程袖起笼,装好老爷子的烧麦,道:“您拿好,小心烫。”
老者只买了一对烧麦,接过油纸袋,靠着边站,道:“老爷子我都饿了,先吃两口。”
打开油纸袋,露出烧麦透明的皮,一股蟹肉的香气从烧麦中间窜来。
“嗯,真香啊。”老者没有着急的品尝,不像是饿了的样子,嗅着香味,喃喃道:“用姜熏抄,放酱油、麻油调味,不仅有蟹肉的鲜嫩和蟹黄的油性,还有种甘甜的味道……是笋吧?”
周围的顾客都听到老者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明,顿时有人就道:“老人家,你再说我们都该饿了!”
老者嘿嘿一笑,就像是顽童,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抓起烧麦,用那双老而清明的眼睛仔细观看:“用得是上好的小麦粉,烫面的技巧到达水准,皮薄又大,手法熟稔……口感应该不错;皮是透明,如同花瓣,馅儿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