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动作,“那现在呢?”
书令仪转过身, 抓住陈犹匪的衣服,狡黠的道:“你要知道你是我的人。”
陈犹匪:“好霸道。”
书令仪:“高中的时候,最霸道的是谁?”
陈犹匪眼里流露几分怀念, 配合道:“是姓陈的。”
书令仪笑的垂了下头,又抬起脑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你要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们就各走一方,这辈子别再来往。”
陈犹匪瞳孔紧缩,重新用毛巾给她擦头发。
书令仪:“吓到了?”
陈犹匪凝视着她,缓缓扯出笑来,“对。吓死了。”
书令仪跪坐着抬起身,碰了碰他的嘴唇,圈着他的脖子蹭了下,“不吓你了。我爱你。”
陈犹匪眼瞳里氤氲着流光,低头和她相碰,“我也爱你。”
青年压着她渐渐往下,书令仪腰身柔软的以高难度的姿态往后跪倒去。
东泰和大晟逐渐开展起业务往来。
多数时候以李泰那边安排,陈犹匪很少有接触,他更忙发展的业务也更多,有时候带着团队连夜开会,清早四五点回家换身衣服又去上班已是常态。
书令仪翻过他朋友圈,最新一圈更新的朋友圈里就一条四点回家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