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的影子把他身形拉的又高又长,旁边的花坛树干干枯,小草发黄,透露着寒冬已至,一年将尽的信息。
书令仪则被艺术团里安排去了一次部队公益性的演出,省里有了提名,有利于她日后在艺术演艺圈里奠定资历和身份。
原本要圣诞节来的双方母亲又推后了过来,直至元旦,陈犹匪有了时间,和书令仪也对的上,才接她们来北方。
卧室里陈犹匪看着她整理房间。
书令仪把折叠床摆好,拿出衣柜里洗干净收起来的床单被套铺上。
“真的要这样吗?”陈犹匪走进去,把翘起来的床单一角反过来整理好。
上面还缺了一个枕头,书令仪又去大卧室里拿。
“我还没有和妈妈说睡在一间房的事。”她用手掌抚平床单的折皱。
大卧室里少了一个枕头另外一个显得孤零零的。
书令仪继续道:“而且你妈妈那里……我们这样睡在一起也不好看,所以最近两天你睡里面或者我睡这里。”
青年的眉头越皱越深,等她说完才似笑非笑的抬眸盯着她道:“我会让你睡这里?哪怕阿姨见到操刀向我也没关系,我们一直这么睡,现在用得着分什么床?”
书令仪见他有几分生气,也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