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身后的一切。
顿时,原本被蒲团遮盖的那块地面往两边分裂开来,没发出什么巨大的动静,但危素的耳朵贴着地板,能清楚地听见机械铰链咔擦咔擦拉动的声音。
这地下室搞得这么神秘,一定有猫腻。
声音停止,口罩男往地上那个兽嘴般的黑洞里看了一眼,然后又扛起危素,顺着狭小的石制楼梯,慢慢走了下去。
危素的脑袋不幸磕到了入口的边沿,她麻木地想:算了,就当我是死的吧。
到了地下室,口罩男伸出手在墙上某个地方一按,入口关闭了。
他再一次地将危素丢到了硬梆梆的地面上,这一次好像动作轻了些。
危素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调整着自己的脑袋,转动眼球观察四周的环境,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不远处的——秦留歌!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像自己这样被五花大绑着,而是看上去浑身瘫软,两只眼睛的眼皮半拢着,眼神无比呆滞,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露出来的手臂上也有不少伤痕。
危素的眼神越过她,看到了乔炜,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皮椅上,手撑着下巴,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危素。
是……是乔炜把秦留歌带来的?还打成这样?
可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