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留歌目前的精神状态,丝毫看不出之前的聪明劲儿,整个一痴呆儿,就差没流几道口水了,实在不像是挨打挨出来的。
乔炜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腰一挺,从椅子上站起身,向她走过去。
“巴比妥酸盐。”他抬起左手,晃了晃指间夹着的注射器,“也就是镇静剂。”
“安非他命。”他又展示了一下右手拿着的另一支注射器,“兴奋剂。”
“两种药剂轮流注射,感觉比坐云霄飞车还刺激,来多几轮,心脏都会爆开。”乔炜弯下腰,用皮鞋踢了踢危素的腹部,“你想试试吗?”
危素没有答话,别开眼睛,完全不想跟一个神经病进行对视。
她看见秦留歌周围的地板上已经有好几支注射器。
乔炜轻笑一声,伸手粗暴地撕下了危素封口的胶布,危素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好痛!
感觉脸上那块地方的小细毛全都被撕下来了……
乔炜把她上半身扶起来,让她背靠墙壁。
“其实啊,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有问题。”乔炜说,“因为我问完你怎么称呼之后,你却没有问我同样的问题,我感觉你认识我。”
危素不知道他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冷漠地夸赞道:“哦,那你很聪明啊。”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