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说。”
    婉容忙顺势起身,捧着药退了下去。皇帝是压根儿不关心太后是否服药,倒是挺有兴趣让贺太医来诊脉。可太后根本没病,真让贺太医过来,反倒会弄巧成拙。
    萧仲麟无所谓,岔开话题,把上午宁王说过的一些话照实复述一遍,末了道:“丽嫔——不,现在她是符氏。宁王咬定您抱恙是因符氏一事。是不是朕一些言行,让您误解了?”
    “没有的事。”太后当然不能承认,“宁王的性情,皇上应该清楚。他孝顺,但偶尔会因为孝心而鲁莽行事。”
    萧仲麟气定神闲,“只是,打探后宫之事,妄加揣测,是年少轻狂、意气用事能解释的?”
    “那么,皇上是什么意思?”太后唇畔的笑意隐退,神色变得冰冷。
    萧仲麟淡然道:“您根本就不该与他说起后宫的事,更不该让他认定您是因符氏一事才抱恙。”
    “皇上是在怪哀家么?”太后的目光透着些许刻薄,“哀家即便是因符氏一事而病倒,有什么说不通的?皇上几个月不曾上朝是否属实?哀家曾受先帝叮嘱,眼下为皇上瞻前顾后,就算多余,也不是错吧?”
    “朕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不曾上朝并不是装病,而是有心无力。”萧仲麟抬眼对上太后的视线,目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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