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叮嘱过您什么?让您关心朕的朝政,还是左右朕对嫔妃的提携或惩戒?”
    太后坐起来,腰杆挺得笔直,语气沉冷:“哀家从不曾干政,更不曾左右皇上如何对待嫔妃。”
    萧仲麟毫不掩饰眼神里的讽刺,“符氏进宫之后,朕从不曾让她侍疾,您却以侍疾有功,一再晋升她的位分。这些事,您可曾知会朕?”
    “这件事也要怪哀家?”太后显得恼怒而又委屈,“先前皇上是如何对待符氏的,谁不清楚?哀家生怕皇上痊愈之前,符氏性命难保,这才心疼她几分。哀家如何知道皇上心意已改?皇上又可曾知会过哀家只言片语?”
    萧仲麟牵了牵唇,“朕将符氏禁足当日,您唤她到慈宁宫回话;朕将她遣出宫落发修行之前,您曾亲自去过来熏堂,与她叙谈多时——这些您又怎么解释?是禁足不能代表朕心意已改,还是因为您是太后,便能将朕的话视为空谈?”
    太后刚要辩解,萧仲麟已继续道:
    “朕是否怀疑您不重要,重要的是,别给朕怀疑的理由、把柄。”他语气冷飕飕的,“后宫诸事,日后有皇后打理,您不需费心。身子骨不好,只管安心将养。”
    “可是……可是皇上以前不是这样的做派,前后相较,完全是背道而驰。”太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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