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做成。我另外存着的一份私心,则是为贺家寻个保障——到底,与太后、襄阳王为伍,是与虎谋皮。
    “我决心让沈令言成为贺家媳。
    “襄阳王与陆乾……则是既看中了她的为人,又看中了她的美色。据说,是沈令言与他们年轻时都钟情的一名女子样貌相仿。”
    说到这儿,贺戎很尴尬,又担心郗骁会因为听到这些怀疑甚至震怒,沉默下去。
    姚烈警告道:“这些话,若有一句不实,不需王爷吩咐,我就会让贺知非在你面前受尽酷刑而死。”
    贺戎叹息,“都已到了这地步,我为何还要捏造谎言?说白了,这些之于我,真不是多重要的事,别人的、以前的是非罢了。我要的,只是让贺家无辜之人幸免于难。”
    在里间的郗骁磨墨的手停下来,敛目凝视着沈令言。
    沈令言面色沉静,记录口供的笔停下来,搁到玉石笔架上,她审视着面前纸张上的一字一句。
    七年前,郗骁仔细回忆着,先帝病重又痊愈……那一年,他们结缘、生情。
    姚烈道:“说下去。”
    贺戎称是,继续道:“当时,不论是为着影卫在宫中的势力,还是越来越受先帝赏识的沈令言,在之后的一段日子,我们三家有过一番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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