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襄阳王、陆乾分别去找过秦洛,让她做主,把沈令言许给自家——那时沈令言只是影卫中一个小头领,只要秦洛答应,不过一句话而已。
“只是,秦洛对沈令言视如己出,竭力反对。加之先帝痊愈是沈令言的功劳,我们三家只能暗中设法拉拢,甚至威逼利诱。
“陆乾与秦洛共事多年,手里自然都攥着对方的把柄;襄阳王在宫里有当今太后和长公主,想要刁难秦洛也不在话下;至于我,手里则握有襄阳王在公务、军务上的过失证据。
“宫里那时期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陆乾与襄阳王曾合谋算计秦洛,使得秦洛出外办差时险些丧命,趁着秦洛伤重、昏迷不醒时,襄阳王强迫她在一份字据上按了手印。字据写的什么,我在很久之后才知情。
“我是在那个时候,把手里的罪证亮给襄阳王,让他收起那份惦记沈令言的糊涂心思。襄阳王不予理会。
“秦洛将养期间,沈令言该是知晓了这些是非,曾两次做出惊人之举——先后孤身刺杀陆乾与襄阳王,都是险些得手,襄阳王还好,伤势虽重,后来痊愈如初,陆乾却从那次落下了病根儿。
“在这之后,陆乾与襄阳王不知是怕了还是怎样,绝口不提迎娶沈令言的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