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上,燕淮安刚要再出去,燕淮黎拉住了燕淮安的衣角,燕淮安回头,他痛苦地揉着脖子,眼巴巴地“淮安,我的脖子又疼了。”
燕淮安默默从怀里掏出那个被放回去的小瓷瓶。
燕淮黎眼疾口快语气软糯而坚定“不想吃药。”
第22章 傻白甜白衣姑娘
动作一滞,燕淮安将那瓷瓶更加坚定地拿出来。她打小就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就不能纵着,一旦纵着了一退再退,局势如山倒,结局便更加不可由自己控制。
燕淮黎望着她强硬地将瓷瓶塞入自己手中,两人之间的空气凝滞,刹那间冷硬骇人。
视线敌对,两军交锋。
燕淮黎眸子深处随着燕淮安的动作渐渐由诧异沉默变得冷却幽森,燕淮安对视着对视着心头蓦然绕了些缕不清的悲凉,难过得紧,含糊地笑了笑,打了个呵欠遮掩那些翻涌上来的情绪,她走到对面的另一处垫子上半躺着,闷闷道:“兄长怎地一难过还使起了孩子脾气,快些吃了罢,好好睡一会儿,咱们就到了下一个渡口可以上岸了。”她声音越来越小,落下最后一个字已好似睡了过去。
燕淮黎面无表情地望着燕淮安的睡颜,他实在不擅长钻营那些软声细语的祈求般的东西,卑微地将主动权双手奉上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