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作风,方才那些也不过是他仗着这路上燕淮安对他的容忍做出的一点小小放肆与试探,可是燕淮安一旦不再容忍,他便什么也说不出了了。
平静清冷的目光划过她的冶丽的眉眼,脆弱的脖颈,修长的身子,那目光如有实质,将她身上所有一寸一寸摸索过。良久,他拿起被强迫着放进手里的瓶子看了一眼,刹那间,那瓶子连着里面的东西化为白色的粉末,他手一倾斜,白色的粉末尽数从他的手中飘荡着洒下。
他站了起来,走到燕淮安那边儿,将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额头,望见她的睫毛颤了颤,倏地又生出一丝诡异的欢喜,他喜欢燕淮安为了他而波动,为了他的波动。他将手缓缓收回,看着即使是不羁地靠在垫子上也自成一派风流的燕淮安笑了笑,俯下身,悠悠闲闲地一点一点靠近。
燕淮安忍住不要作出任何反应,在心底快速地思索着对策。今儿燕淮黎实在冒进,大概是晕个船影响了心绪?越着急想出法子脑子里的东西越混乱,想法越跑偏,跑偏到生出侥幸的心理,身上的人却没给她任何侥幸的机会,燕淮安能感到他的气息的匀速接近,直到鼻尖已经碰到了鼻尖,她听见他低沉的嗓音,“淮安,你还醒着么?”
发丝被人动了动,燕淮安终于打定了主意只要燕淮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