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半圈卸了下坠的力道,他将燕淮安放在床上,打趣道:“这么大的人了,淮安竟然还能出这样的意外。”
燕淮安欲争辩,抿了抿唇没争,燕淮黎认为她无能是好事儿,认为她有能耐才危险了。
燕淮黎见燕淮安不说话也脱了鞋挤在床上,燕淮安默默往里退一点儿,燕淮黎就又挤一点,退到退无可退,燕淮黎自己又回到了床外侧,将燕淮安也一把捞了过去,同时借着这机会俯身在她小声道:“躲什么躲,还怕了我不成,与你说事。”
热气打到耳根,燕淮安复杂地望了燕淮黎一眼,在心里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里建设,半晌,若无其事笑道:“不是以为兄长怕掉下去了才挤过来的么,多给兄长让些位置。”笑完了又小声肃然道“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燕淮黎满意地又凑近了些,“今儿本来是钱道庭的一场局,想给我安排个娘子。我本也不知晓,只是觉得钱九芳突然来找你去泡温池子觉着奇怪,后来华铭深夜突然找到我,与我说了这事儿,正好他对钱九芳有意,我俩便一不做二不休设了个局中局,想着将计就计,给华铭个机会,带走钱九芳,能谈拢就谈拢,谈不拢就绑着,左右这一出以后,大概也就得彻底撕破脸了,少了钱九芳,钱道庭就少了一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