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眼底突然变得阴冷,透出来的目光亦逐渐阴冷,他轻轻环抱住燕淮安,没有让她见到这份阴冷,“淮安,我在你那里也安排了人,却没想到那两个竟然那么不中用,大概是被捉了杀了,还是让你受伤了。”
燕淮安被抱着,即使望不见燕淮黎的脸,也能清晰得感受到他的懊悔,她僵硬一阵儿,慢慢伸出胳膊,在燕淮黎的背后拍了拍,“无事,淮安的功夫应付那些个宵小还是绰绰有余的,身上的伤都是淮安自己弄的,不过是做个样子给钱道庭看,不然此次淮安便说不清了。”
燕淮黎退开一些距离,“淮安的包袱里可是有跌打损伤的药?”
燕淮安迟疑点头,燕淮黎转瞬没了踪影,又转瞬回来了,门开合两下,又被紧紧关上,他将燕淮安包袱里的小药匣子拿了过来,放在桌上,就着油灯的亮挑拣出来一个淡紫冰纹的瓷瓶,这瓷瓶是这一匣子里最普通的,做的也很是精致,他拿到床边,招招手示意燕淮安过来,燕淮安慢腾腾地蹭到床边,他打开瓷瓶的软木塞,里面是气味清淡的白色凝露状的药,细闻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他倒出一些在掌心,微微用内力热了些,轻柔地涂在燕淮安的脸上。
燕淮安的面容本是倾国倾城,有了这伤便更加惹人怜惜,再加上想要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