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女,竟能心计如此深沉,真的骗得过摄政王?”
钱九芳一嗤,“怎么不能?这不骗得很好么?而且,她的心计可不深沉,相反,她很单纯。”
“单纯?”
“是啊,这世上,最能做成大坏事的往往不是那些个坏人,而是单纯而聪明的人,他们看起来善良,天真,聪慧,柔软无害。他们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令你没有防备,不会怀疑。那个英明神勇的摄政王就栽在这个单纯的女人手里了,当然,一起栽的还有季洪章原本可以光鲜亮丽的一生。”
余光见花间酒眉目间仍有困惑,钱九芳转头笑道:“想知道为什么既然这么单纯的一个人要这样害季洪章?”
花间酒点头,钱九芳富有深意道:“当年的季洪章也在之后问过她这个问题,她很正义地说,因为爱啊。因为她爱蒋远山,所以她不能看着蒋远山与季洪章越走越近,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成了一个断袖真正受人唾骂断子绝孙。而且,你真的以为她单纯么?”钱九芳笑了笑,“哪里有真正的单纯,不过是无知的残忍。“单纯”是一种能力的缺失,可太多人将它当做了一种品格。”
看他脸色不好,钱九芳突然叹道:“对了,从前你不是有一个最大的心愿,要娶一个单纯的妻子终老么?如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