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如愿了。”
花间酒的脸色顿时更加不好了,被她望得脑袋充血,结结巴巴解释“你,你何时知道的,那都是许久的事了。”
钱九芳笑着地没答,一双眸子穿过世事,嘴里继续讲着“她并不单纯。她内心其实是自卑的,她的身世,她的经历,让她在当年蒋远山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大才子面前自惭形秽,所以她不敢将自己的爱意告诉蒋远山,她怕被拒绝,怕从此再见不到他了,只能隐瞒下去。可蒋远山身边仅有的季洪章又与蒋远山走的太近,让她看出了季洪章对蒋远山隐隐的心思,所以她才会一直用拙劣的手法去设计陷害,可笑的是,因为她的“单纯”,她成功了。”
“季洪章在那一夜被折腾地半死,他就发誓,他受过的一定要千倍百倍地还回去。他振作,欲辅佐君主,欲建功立业,可这世道就没给季洪章那样的人留活路。一次公然为民上书,他惹恼了皇帝,他以为自己是话本里的魏征,可老皇帝不是唐太宗。他直接,被赐给了康亲王。帝王,总知道一些让人比死还难受的法子,更何况那时候帝王的枕边人还是一个与季洪章有旧怨的人。”
“当然,不会明着赐,所以季洪章“死”了,康亲王府里多了一个禁脔。季洪章原本是有一身傲骨的,死了以后,只剩下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