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时御,“……!”眸色,攸地暗沉。
真是该死!用不着任人都来提醒他他和安慕希已经离婚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后悔!
窥出他的不悦,安长禹以为是那话他不爱听,但还是接着说,“其实啊,有些事情看似坏事却未必是坏事,厉总,我知道有些话你不爱听,但你不得不承认,如果你和小希没有离婚,你也许永远不可能看清自己的心意,不是么?”
厉时御冷淡的扬唇,“安先生,你知不知道,就我和安慕希之间的事而言,最没有发言权的人,就是你?而你现在竟还敢教训我?你忘记你这个亲身父亲是怎么如何待她的?我如今不追究,只是因为她选择了原谅你,仅此而已。”
安长禹怔了片刻。
厉时御的话很刻薄,但他并不会生气,反而还会觉得高兴,至少能由此分析,厉时御是真的在乎小希的,否则不会对这些事耿耿于怀。
他越是责备他,就说明他越是在意小希。
“厉总所言极是,你和小希的事我的确没资格评论,反之,如果不是你帮我调查出苏慧的那些事,我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小希握手言和,而这也是我支持你和她破镜重圆的原因。”
“说句心里话,我老了,没有多少时间能够弥补她,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