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轻,有势力,关键我看的出来,你是真的爱她,所以她和你在一起,我很放心。”
“我保护不了她,只能找一个比我强大的男人来替保护她,这是为人父亲的心愿。”
厉时御放下筷子,平静冷淡的俊脸看不出喜怒。
安长禹把纸盒移到他的面前。
“说完了?”厉时御用纸巾绅士的带过嘴角的油脂,漫不经心的瞥了安长禹一眼,“你如果真想帮我,那就只要做好一件事情。”
……
朦胧夜色,一望无际的黑夜笼罩着大地。
安慕希一直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可是逢着夏天,蚊子太多了,没过几分钟她就硬着头皮回了客厅。
所有的思绪都被那该死的蚊子搅乱了。
灯光下,那系白的长腿上一个一个蚊子叮出的红包尤为明显。
痒死了!她受不了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绕了绕,完全不去看餐厅里的两个男人。
直到客厅的门攸地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