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默不作神,虽然这些都是事实,虽然她的确埋怨爹娘偏心,埋怨爷奶不疼,但她就是不服气。
常如欢继续道:“你自小便掐尖要强,若用在对的地方倒也罢了,偏偏用在自家姐妹身上。像这样抢东西,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她在薛家庄这几年自然将几个姑娘成长的状态看在眼里,有好几次薛函为了在她跟前表现将别人的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她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
此刻薛函被她说破,脸上有一瞬间的脸红,但她最终说服自己,重新面对常如欢,倔强道:“谁让五婶儿眼里都看不见我。”她没说的是,是堂姐和堂妹傻,才处处让着她,任凭她将功劳抢走。
常如欢摇摇头不想和她说下去了,她肃然问道:“你当真要嫁给郑元?”
不等薛函回答,常如欢又道:“我本与你五叔商议,觉得他这人不错,可这件事发生后我改变了态度,这人能如此快转变态度只不过看上你现在的脸皮,等过两年他又看上新的漂亮姑娘,你又如何自处?你若就此收敛,就放弃这门婚事,不管是小竹还是你,我和你五叔都会给你找门可心的婚事,可好?”
可薛函却不这么想,她觉得她再怎么是薛陆的侄女也只是侄女,也改变不了她农家女的出身,像郑家虽然不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