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她, 语气里有些不忿道:“五婶儿,我和薛竹都是您的侄女,为何独独对她特殊?我和她还有薛曼都到了待嫁的年纪,薛曼只能在老家定亲,而薛竹却能在京城找门好亲事?就是这次您让我来京城,不过是为了陪衬为了薛菊带过来不好避开我罢了。”
她静静的看着常如欢惨淡一笑, 道:“自小我娘便因为我是女孩对我不好,而薛竹她们几个却有娘疼爱,长大了我娘依旧不喜欢我, 而她们却又有了您替她们打算。五婶儿, 若您能一视同仁,我何至于抢堂姐的婚事,说到底都是你们的错,若不是你们都偏心偏到天上去,我又何必费尽心机做这等事。”
听她的言论, 倒全是常如欢的不是了。常如欢真想大笑两声,她缓缓抬头,对上薛函不甘的眼神, 冷笑一声,“让你来京城倒是我的不是了,那么我今日就告诉你一个事实。”
“我喜欢谁,乐意对谁好,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她看到薛函眼中的震惊,继续道,“你总觉得我对薛竹更好,那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独独对她好?二房没分家之前可比不得三房,但她可曾埋怨过爹娘?爷奶不疼爱她可曾委屈过?姐妹间有矛盾她可曾嫉妒过?她不会像你这般抢姐妹的婚事,更不会说出你这番话来。”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