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讽刺的反应过来,戚牧野根本不是她的亲哥哥,而是她的情哥哥。
“没有?刚刚是不是被他肏过了?”
听不到否认的回答,愤怒中的少年已然失控,他不顾阮初初的挣扎便把她脱了个精光,露出泥泞不堪的花穴。
“还说没有,骚穴都湿成这样了。”
“啊啊…不可以…祁汜…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呜呜…帮我找牧野…啊!痛!!”
祁汜冷笑着扯下裤头,还敢和他提戚牧野,真是不怕死,他将阮初初抱坐在桌子边沿,掐着她的腰鸡巴狠狠往穴里一顶,龟头狠厉的撵开湿滑的花径往花心里捣去。
“呃啊,好爽!”
小穴内里弯弯折折,重峦叠嶂,爽的他头皮发麻,肉壁上的软肉像千万张吸盘不停吮着他的柱身,穴里的淫水温暖的包裹住他整根鸡巴,龟头被最顶端的花芯一下下吸的酥麻,令祁汜化身为只知道进攻的兽,耸着劲腰不知疲倦的只知道狠命肏干。
“嗯啊…慢一些…祁汜…呜呜…啊…”
阮初初只觉得穴都被干麻干肿了,恍惚间还有些后悔勾搭上这么多男人,这个年纪的男生各个都精力旺盛的无处发泄,长的鸡巴又全都又粗又大又长,她合理怀疑自己真的会被他们肏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