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汜的鸡巴被不断蠕动的媚肉紧裹着,他狠命把圈住他鸡巴的肉环全部捣开,硕大的龟头刮蹭过肉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鸡巴操的又快又重,那迅猛的力度让阮初初只能颤抖着娇躯环住他的脖颈,被肏得两眼失神的倚靠在他的肩膀,存货太多的奶水随着祁汜身下猛烈的撞击,一下一下溅射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初初…初初…”
清冷的嗓音像清风一般又轻又柔的诉说着他的柔情,又像要把阮初初的名字刻进骨里。
阮初初,招惹上我,要承担的起后果。
祁汜清冷的眉眼稍微放缓,低眸凝视着被他肏的泪眼模糊的少女,轻柔的舔舐着阮初初被他吃得嫣红肿胀的唇。
与唇上的厮磨缠绵不同,祁汜上面吻得有多温柔,下面进出的就有多凶猛。
禁欲多年的少年终究是将关押的欲兽放出了牢笼,他不再压抑不再克制,只知道死不放手的强制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