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高兴的。就算此事是从玉姐口中得知,就算林琅并不想要这个孩子,就算自己的父母肯定不会接受林琅,他还是非常高兴。只是再高兴都难以消融他对今后的迷茫和不安。
“林琅若是能放下去大梁的执念,与我留在巩城生活就好了。”颜沉喃喃自语,往驿馆走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
“巩城是个好地方啊。”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感叹,声音不大,只为让颜沉听见。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颜沉一个激灵从惆怅中惊醒,转身看着身后的年轻男子,沉声吼道:
“熊悦!”
“颜兄,别来无恙。”熊悦拱手说,一如既往的笑意迎人。
“你使的甚么奸计!”
“不过是抓住弱点,物尽其用罢了。”
“你这样做,让我在西周君面前颜面尽失!”
“颜兄尽管放心,西周君不会怪你出尔反尔的。”
熊悦一脸轻松,毫无忏悔的态度让颜沉更来气,已顾不上体不体面,猛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作势要打人。
熊悦微微吃惊,立刻抓住颜沉的手腕,笑道:“颜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
“正合我意。”
二人表情迥异地走进一家茶坊,坐定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