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自己好后发制人。
安静了好一会儿后,熊悦拿出主人的自觉,问道:“颜兄这两日跟子突打猎,尽兴了?”
“你对我还有什么企图?”颜沉尖刻地反问道,对熊悦的一切都不再信任,连他的话语都感觉有陷阱。
“企图的话,”熊悦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摸了摸光滑的茶杯,笑称道:“我这里是没有了,不过大王那里说不定有。”
颜沉目光一凝,瞬间冷静许多,安静地等待他把话说下去。
“大王想亲眼见识你的能力,并且已给你准备了施展的机会。”
“是秦王借道一事吧。”
熊悦愣了愣,惊讶道:“我一直以为颜兄脑子里只有林姑娘。”
被这样揶揄颜沉很不快,但大王的事情更重要,沉声问道:“是,还是不是。”
“是是。”
熊悦不禁对颜沉刮目相看。从厉城开始他就跟颜沉同行同住,对这个男人的看法一直是——被美女迷惑的昏庸之辈。过去的功绩肯定是他碰巧而成,或是有高人指点相助。至于列国形势,他绝对半点兴趣没有。
“颜兄对此事有何见解吗?”熊悦试探地问。
“不知大王是何看法。”
“大王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