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那所谓的“自言自语”。
从那次厕所事件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件事。
“像我这样踏进艺术圈是理所当然的吧,他们都是这么想,连我自己也觉得是这样。”郝眉眉下巴抵着膝盖,嘴巴一张一合, “所以我从小就理直气壮的以为我就是当艺术家的料。”
在画室可以闻着颜料的味道两三天不出来,拿着画板在肯德基一坐就是一天,就是为了观察人物百态, 不管是被动学习还是主动接受, 这些几乎占据了她十八岁之前的全部人生。
淮戈默默地听着这些说出来挺搞笑的话, 几乎能想到当时年少轻狂的她举着画笔志得意满的模样。
“可是啊……”郝眉眉的声音顿了顿,突然抬起脑袋, “淮导你睡了吗?”
淮戈在她抬头的瞬间闭上眼睛,随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内心禁不住飘过三个“。。。”
可能是真的有点多,除了脑子有些晕沉外, 连行为也退化了……
或许是又认真观察了一小会儿确定面前的人真的没意识, 郝眉眉这才慢慢收紧抱着小腿的双手。
“可是啊,是不是这一切都是因为理所当然所以我才觉得这就是我未来一辈子要做的事。”
“我到底喜不喜欢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