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别人说我有天赋才觉得就随波逐流的这样得了。”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淮戈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
“之前听家里大人聊曾经的时候, 就听到外婆说她这辈子就想唱歌, 我老爸看上去挺仙的吧, 到现在我家地下车库里还摆着铺满了灰的架子鼓……”
“你看,没有梦想人生岂不是和咸鱼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就是条咸鱼。”
郝眉眉绞着手指,突然烦躁地摘掉鹿角挠了挠头发,“高中那会突如其来的中二病爆发,不想再做条咸鱼了,想了这么多才下定决心放弃,选了一条自己感兴趣但是前途渺茫的路重新开始走下去,现在突然再让我接触画笔画板,这不是把人按在回忆杀里蒸煮吗。”
“万一,万一我后悔,怀疑自己当初所谓的按照梦想的选择是错的,那我这两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又重新变回了一条咸鱼。”
“是不是会和家人一样梦想是梦想,人生是人生,我表演的梦想一样和蒙了灰的架子鼓一样……哎呀我到底在说什么。”
郝眉眉把积压在心里的那点糟心事说出来,说出来又觉得自己说来说去还是害怕自己当时的选择到底是不是冲动,胆子小的一批,头发已经被她挠成了鸡窝还在继续增加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