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曹淑,仿佛是他自己生来便有的,时常教他耳目一新。
他看着王悦,过了许久才道:“没事就回去吧。”
“好!”躲过一劫的王悦十分识相。
……荆州传来消息的时候,树下的炉子里煎着药,残阳如血,王悦正坐在院中和王有容商量着明日与温峤见面的事宜,侍从直接从门外冲了进来。
“怎么了?”王有容瞧见那通报的侍从慌乱的神色,皱了下眉,“成何体统?”
王悦看向那侍从,“别理他,他中午给王导吓傻了,说,怎么了?”
那侍从扑通一下扑跪在地上,“世子,大将军反了!”
王悦顿住了。
王有容闻声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侍从,嗓子都尖了,“你说什么?”
“大将军反了!”
王悦猛地起身往外走。
深夜,王家大堂前,所有人整整齐齐地坐着,通红的烛光照着在场所有人的脸庞,整个大堂鸦雀无声,只闻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响。王悦坐在靠下的一个角落位置,两只手的手指交叉叠着,他沉默地感受着这无声蔓延的沉默。
就在这里,刚刚发生过极为激烈的争吵,他的叔伯们从建康各地赶过来,齐聚一堂,就王敦反叛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