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一脸好奇,“你真失宠了?”
“养鹰犬玩物才用得上宠这个字,你父亲我这副模样,应当叫失势。”王导微微一笑,“不过你放心,还能凑合供着你,你在外头不必对人低头,该如何猖还是如何猖,王家的门面靠你撑着呢。”
王悦看着王导良久,久久都没说话。
王导瞧着他那副模样,低声笑道:“你怎么了?是怕王家真的失势?放心,我哄你玩的,瞧给你吓的。”
王悦望着王导,一字一句低声道:“父亲我问你件事,若伯父真的被逼反了,事情会如何?”
王导沉吟片刻,开口道:“若真是这样,那你便很可怜了,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谁见了你都会上来踹两脚。”
王悦撑着桌案,缓缓笑开了,“是吗?那还真是难得!”
“谁让你平时得势便猖狂,不收拾你收拾谁?”王导看着王悦那副不成器的样子,一直看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害怕吗?”
“有何好怕的?他们敢杀我吗?”王悦笑了起来,“一群人连杀我都不敢,有何好怕的?”
王导闻声顿了下,他打量着自己的长子,这孩子真的不像他,从长相到气质再到才华,这孩子没有一处是符合他期望的,可唯独这一股烈烈的英气,既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