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错意了。”
“王家有谁敢拦着你?”王导打量着王悦的脸色,问了一句,“身上的伤如何了?”
“差不多痊愈了。”
“没再吐血吧?”
“没有。”王悦笑了下,“云叔说了,我身体底子好,好好养几年就养回来了。”
“那就好。”王导点点头,“你没事少往外头跑,好好在家休养,多陪陪你母亲。”
“成吧。”
王导望了眼案上的那堆文书,“翻着什么了?”
“没什么。”王悦低头笑了下,“随便看看。不过话说回来,”他抬头看了眼王导,“皇帝近两年防你防得紧啊!跟防贼似的。你们怎么闹到这地步了?”
“如今江东的局势与过去大不相同了,南北士族不断壮大,皇帝忧心也是难免。”王导拿文书折子轻轻拍了下王悦的手,“说话当心些!近日不太平,小心祸从口出。”
“知道,我这不是和你一人聊吗?四下又没外人。”王悦偏头望着王导,“我瞧那刘隗很是得意啊,又领兵外镇,又征发各世家大族的僮客,还招揽流民,手都快伸到豫州去了,所以你是真的失宠了?”
王导听笑了,“你对朝中的事不闻不问,对东南的事倒是很清楚啊。”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