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保持平视:“大将的手不是烫伤,我知道的。”
“哦?”沈笙也没承认,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节后,道:“怎么说?”
“药味。”药研藤四郎抽出白大褂中的医用剪刀剪开她手上的纱布:“大将手上的用药,效果不是用来治疗烫伤的。”
和用来治疗烫伤的、闻起来清凉的药不一样,沈笙身上的药带着很重的味道。
沈笙看着他的动作,医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的纱布剪开,露出里面的伤口。
药研在看到那个伤口的时候有些惊讶,他想过审神者手上的伤,砍伤或割伤,但是在看到她手上那一排牙印伤口的时候,语气有些微妙:“咬伤?”
“嗯。”
沈笙看着手上的牙印,对方带着恨意咬上来,伤口肯定不像平常一样只是印子。
小拇指下方的伤口因为上药的缘故,呈现着棕褐色,被咬开的、外翻的肌肉纹理已经开始结痂,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下面没有坏死的肌肉。
药研看着那一排牙印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后又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镊子开始清洗伤口。
“大将下次小心点。”
“嗯。”
沈笙看着药研的动作,黑发的少年专注的给她换着药,他带着的无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