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就这么架在鼻梁上,鼻梁下微抿的,是好看的唇。
她想了想同僚家的药研,思维有些发散。
“大将在想什么?”
给她上药的少年突然开口。
“想我家的药研为什么比同僚家的好看。”
她就那么顺口一说,说了个实话。
可听者有心的少年手一抖,压着伤口的棉花球一用力,接着手中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条件反射的往回一缩。
药研藤四郎连忙抓住,听着审神者抽气的‘嘶’的一声,连忙道歉:“抱歉,大将我……”
“没事没事。”
药研看着她没啥关系的表情,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大将。”
“嗯?”
“大将真是个小姑娘。”
即使身高比对方矮了一个头,但是药研藤四郎存在在历史上的时间,比沈笙多了百年。
本丸里的每把刀都比她年长,说见识的都比她多。
就像她需要掩饰的内容,在这些刀子精们的常识面前就可以被轻而易举的识破。
她那些不愿说的小把戏,其实大家都知道的。有时候他们更想听到沈笙承认,但是在得到拒绝之后,也只是抱着‘小姑娘不想说就不想说好了。年轻人有自己的烦恼’这种想法,不再去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