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饭?”卫霖不太相信地睨他。
“会一点简单的菜式,当然跟你的手艺是完全没法比的。”
“我啊,我也没法一天三顿地做饭,早晨经常睡过头,中午在单位叫外卖,只有晚饭会认真点准备,不过一个人嘛,也无所谓什么菜式啦。”
白源意有所指地说:“我习惯早起,做个营养早餐什么的完全没问题,看来咱俩挺互补的。”
卫霖一怔,笑起来:“你不会又想着拉我去你家住,用做晚饭抵房租吧?”
“这样不好吗?”白源认真地注视他,“我也会给你做早餐,然后我们一起上班。你看,你连汽油费都省了。”
卫霖笑得乐不可支:“白先森,我没有缺钱到这个地步啦!”
白源:“你不缺,我缺。”
卫霖:“你缺钱?别开玩笑了!”
白源:“我不缺钱,缺你。”
卫霖像只被掐了喉咙的猫,戛然无声了。
耳根热得厉害,刚咽下的红酒,也像火苗般在肚子里烧起来。“……我说白源,你一个好好的直男,怎么说弯就弯了?”他用一种难得正经的语气叹道,“你究竟想清楚了没有啊!”
白源一脸严肃,右手握住了卫霖搁在桌面的左手。他握得很用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