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而温暖,似乎要借由这个动作与力度,将内心坚定而热烈的情愫传达给对方。
卫霖纹丝不动,神色复杂,目光定定凝视面前的男人,又仿佛失去了焦距,穿透前方看到风雨飘摇、捉摸不定的将来去。
他不说话,白源也不说,就这么紧紧地、固执地握着他的手背。
半晌之后,卫霖长长地吐了口气,翻过手来,与白源掌心交叠、五指相扣:“还能做搭档吗?”
“能,但不止是搭档。”白源说。
卫霖慢慢微笑起来:“白先森你真贪心。”
白源反问:“你呢?”
“我决定不落人后,也放任自己一次。”卫霖答。
白源腾地起身,把包厢门反锁了。
卫霖不自觉地朝靠背长椅的深处挪了挪:“干什么……这是公共场所……”
白源二话不说,单膝跪在椅垫,伸手托出卫霖的后颈,低头就吻下去。
这个吻既急不可耐又缠绵缱绻,带着馥郁的红酒芳香,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熏醉了。
卫霖觉得自己失去了平衡,要向虚空中倾倒下去,全部的支点都在白源托着他的手掌心上,与世界的唯一联系就是唇齿间的湿热。被对方舌尖舔过的地方酥麻不已,成百上千倍地辐射向全身,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