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防备,只能自己先奉上诚意。
    临到此时,诚王究竟是个何样人她还拿不准,但她绝不相信等到他确信意欲杀害耿芝茵的人就是奸党,还会有与那些人合谋的心意。想要拉他转变立场,对其开诚布公就是关键一步。
    杨蓁稍作权衡,便道:“王爷对我情愿留在王府的原因所在,想必早有猜测了吧?”
    何止是“猜测”?那些教坊乐户都不是什么嘴严的人,通过这阵子潜出手下去打探,再联系自己已知的内情,诚王几乎已将她与徐显炀的目的摸了个透。
    不过,话当然要等她先来说,才可以判断她诚意如何。
    诚王淡淡望她道:“我又不是厂卫的人,所知者自然有限,还是听你自己来说说为好。”
    杨蓁颔首:“七月时那夜被您留在教坊司后,我便亮出徐大人赠与我的信物,要那两名乐工师傅次日带我去北镇抚司……”
    这段时日的一系列变故,她还是头一遭对人实言讲起。
    诚王轻抱双臂,在她面前长身玉立,静静地垂眼听着,待听到徐显炀错以为流芳苑梳拢的是她那一段,他唇畔还露了些笑意出来。
    杨蓁几乎毫不隐瞒,只在说到进入王府之后,没有提及徐显炀亲自来会她,更不可能说起他们秘密成亲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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