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一探身拉住她的手,嚷道:“林姐姐!在这儿遇上你也真是意外之喜了!”
黛玉同样多有欢喜,只是心下跟着一叹,自思道:云丫头以前在姐妹中大说大笑也罢了,在外仍旧这般随性,恐怕难以自处,尤其此地都是长辈,未免失于教养。
果不其然,众夫人都是何等人物,纵然不快,脸上也瞧不出端倪,只是眼神有些许的变化,透着隐约的不屑。
史湘云心性疏朗开阔,对周遭异样浑然不察,只觉得与黛玉经年不见,自然更添亲密。直到她婶娘使了好几个眼色,方恹恹的向各人行礼,又忙拉着黛玉在旁叙了一回契阔。
湘云不知想起什么,难得扭捏了半日,方吐出来:“林姐姐,这话我原不该问出口。在家时我婶娘曾闲话两句,听闻二哥哥要和宝姐姐成婚了?”
瞥见她面上淡淡的,湘云亦不免自悔失言,低了头懊恼的说:“你别生气。现如今各人都算得尘埃落定,只是我意思里有时候叹息,以前在闺阁中还能任性,咱们一块儿起诗社,吃鹿肉,赏雪景,何其快哉?谁知白驹过隙,任他说亲道热的姐妹们,最终还是风流云散了。”
黛玉心有同感,便不语颔首,半日遂念道:“我这人你也知道,天生的喜散不喜聚,觉得千里相聚总有一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