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太颓丧了,好生保重自己才是,这话先前都是你劝我的,如今我也来拿来劝慰你。至于金玉之事,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你们相识总算造化一场,我倒无憾了,其他的有什么要紧。”
湘云听其语气一派挥洒,便吃一大惊,竟不敢辨认这是印象中好耍小性儿的黛玉,不禁失笑道:“不成想,你的觉悟比我们又高了十倍,说得全是入情入理的肺腑之言。”
因湘云又问起出嫁之事,黛玉将始末缘由含蓄的告诉,湘云叹了口气道:“咱们这样的孩子,原是任人搓圆揉扁的,又做不得主,你离了那儿也不见得是坏事。”说着,复凑近了轻声的问:“那廉王对你还好么?”
提起水澜,黛玉一时臊了脸,却依然大方的抿嘴一笑:“他极好。”
史湘云度其声色非往日可比拟,内心暗暗纳罕,嘴上格格笑个不住:“瞧,我当日怎么说的来着,果然寻了个合意的林姐夫,爱啊二啊随意你咬舌头去了!”
黛玉听了,忍不住笑着把湘云的腮上一拧,说道:“小骚达子这张嘴,竞日里没个正经的话。说来,你定的那位夫婿呢?不是听说年里该成亲的。”
湘云早红了脸,扭过头一声也不答应。黛玉见了,在旁嗤的一笑,拿她打趣道:“算起来定下婆婆家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