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两首诗,好让我等凡俗瞻仰一二,陛下以为如何?”
    “宰相的主意甚嘉。”国王微笑着点头,看向国师的目光却越发的奇特,“国师当日的风华确实历历在目,不妨也做两首。”
    既然金口玉言在前,国师只得欣然领命。摩因罗面迳自的恭维,心底禁不住冷笑:幸好先前暗卫呈上的诗作已过了目,那中原郎君的文采亦不遑多让。你自负才智超群,且看还能得意到几时?
    彼时诗题公布,水澜自去棚内构思。尚未做完,才做了“春”与“花”两首,正做“秋”一首,黛玉走至案旁看了看,知他还少“月”一首,再瞧炉内的三寸香燃了一半,因笑道:“王爷先将这三首抄录,我来写最后一首。”
    水澜知她素有咏絮之才,岂有不肯之理?便依言将前三首誊写,按诗之意蕴以不同字体所书,譬如明丽春题以柳体,绰约花题以瘦金,浑厚秋题以恭楷,各显其迥异风格,逸趣盎然。
    不仅如此,通过这两天的观察,虽与会的观者以饱学之士为主,也不排除有不识汉字的百姓,他本身于汉番两种语言甚为精通,干脆即兴将诗歌翻译,尽可能的通俗易懂,生动形象,又费了一番周章。
    水澜无意间的斜目,只见黛玉颜色如雪,略一仰头沉吟,提起笔来一挥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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