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睡不着了?是做恶梦了吗?”傅晏问。
虞楠裳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我想来想去,只要和你说。”
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紧张慎重?难不成,那两个贼子还对她做了什么不可言喻的事?傅晏捏起了拳头,道:“你说。”
“你不许对别人说,爹爹也不行。”虞楠裳又犹豫道。
“我谁也不说。”傅晏安静地等她诉说,并不催促。
这样让虞楠裳更加安心些。她往傅晏身边又凑了凑,低垂着的头几乎要碰到傅晏胸膛。
“昨天那个坏人,他,他咬我嘴了。”虞楠裳蚊子叫一样说出这句话来。
“啊。”傅晏的拳头松开了:就这点事儿啊。“不打紧的,你就当叫狗咬了一口。”他安慰她道。
“可是,可是,”虞楠裳顿顿磕磕地道:“我想起来,以前听人说过,这样就会有小宝宝的。”
傅晏:“……”
他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带动着眸波动荡如雨前的春水。
她诚然是在担惊受怕。
真真可怜又可爱。
“不会的。”他轻柔而坚定地告诉她。
“真的?”虞楠裳的眼波定了定。
“真的。这是骗小孩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