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咬咬嘴是不会有宝宝的。”傅晏又道。
虞楠裳吁了一口气,可似乎心还没有完全落下:“那要怎样才会有宝宝?”
傅晏:“……”
他想起虞梅仁对自己说过的话,因此拿过来借用:“等你嫁人了就知道了。”
虞楠裳看着他狐疑地眨巴着眼睛:“可是阿晏你已经嫁给我爹爹了,你该是知道的吧?你告诉我就好了呀。”
傅晏:“……”
“这要以后你的夫君告诉你,别人不可以的。”他看着她,眼睛眨也不眨地道。
“还有这么奇怪的说头。”虞楠裳嘀咕一句,终于肯放过这节。她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定,于是放松地舒展了一下身体,顺势往前一倒,搂住傅晏脖子,头顶着他下巴愉悦地蹭了蹭。
傅晏就感觉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以一下实际动作回复了她刚才的问题。
该死!傅晏心中骂自己。
然而身体诚实地又动了两下。
他这里为着这温柔的烦恼包围着的时候,他的两位金贵的妹妹也在烦恼。
江阳长公主府中。
福笙郡主前日造下那般孽事,她却丝毫不惊慌,只为虞楠裳安然回归而气恼。“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昨夜临睡前她斥责了一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