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移开目光,就像个认错的孩子一样,低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明达暂没理会他。
她转即把手里的茶饮尽了,再转身靠在窗边,发现张顺心还如之前那副模样站在那里。
瞧他这幅样子,执拗至极,该是见不着人就不会走。刚巧这会儿等着花神会开始,她无聊没事,就命田邯缮下楼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不一会儿,李明达就听到田邯缮在楼下训斥张顺心的声音。
张顺心把头低得很深,和田邯缮坦白道:“我猜到你家主人身份必定与众不同,确动了私心,想巧合相遇,一路同行,等想处得有几分感情了,再恳求于他。”
“呵,还真是满心算计。痛快说,你到底有何所求。”田邯缮道。
“却要亲自对他说才好。”
“那你在这等着吧,没人管你如何。”田邯缮说罢,转身就走。
张顺心噗通一声跪地,哀求田邯缮。因四周人多,张顺心此举当即就引来周边的百姓围观。
田邯缮见状更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上了楼,欲告知李明达经过。
但不及他开口,就听公主道一声,“让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