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里会谈几次?”李明达问。
田邯缮琢磨了下,“却也分人,若是年轻气盛的少年,少说会有五六次。年长一些,适当减少。”
“那河间王必定是返老还童了。”李明达免不得感慨道。
“返老还童?”田邯缮缓了缓神儿,忙问公主是如何知道。这从到了王府之后,他就一直陪侍在公主身边,不曾分开,公主是如何得知道河间王喜爱谈论女人?
“可是巧了,他又出现了。”李明达眼盯着楼下,目光锁定与人群中的一名白衣男子。
田邯缮忙跟着看过去,却只瞧见无数颗黑人头在攒动,看得他眼都快花了,还是没分辨出哪个人眼熟。
“张顺心你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他做的点心,奴终身难忘。”田邯缮道。
“就是他,也来看花神会了。我们之前怎么说,他家也有可能在汴州城外,而今看来他真是在跟我们。”李明达发现张顺心的注意似乎不在花神会上,一直没去瞧台子上的情况如何,而是扭头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后来就一直朝李明达的方向移动。
最后张顺心就到了德望茶铺前头,忽然抬首往上看,目光在二楼的窗户之间徘徊,最终找到了李明达,并和她对了眼。
张顺心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