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要走,你们又不是生产农机的,到时候撇开自己的拳头产品,去跑这个脱粒机的推销,这不是为难贵厂的销售大哥吗?”这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叫卖水泵配件的销售员们跑到各农机局农机点推他们厂的脱粒机,马科长指定招骂,何况宁县机械厂并不大,一直是为大厂提供配件儿按需生产,厂里只怕也没有几个专门的销售人员。
“还有呢,”窗外一个声音传进来,卫雪玢往外一看,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儿,她一眼瞥见马科长站了起来,连忙也跟着站起来,“您是刘厂长?”
“哟,打听的还挺清楚,这就是我们的刘厂长,厂长,这可不是我告诉她的,”马科长连忙给刘厂长拉了把藤椅,又指了指桌上的脱粒机,“您看看这个,新玩意儿,还挺有意思。”
卫雪玢在宁县打工的时候,机械厂已经破产倒闭了,但这位刘厂长她还是听人提起过的,在人们口里,那是一位一心为公的好干部,厂里盖家属楼的时候,他亲自下去背砖和泥,累晕在工地上,她听人说过刘厂长大概的样子,现在一对,就试探着叫了一声。
刘厂长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桌上的脱粒机,也不用华镇介绍,直接拿起桌上的玉米棒子试了起来,,“唔,确实不错,有想法。”
“我听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