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图纸,我们给你们制造,然后对外头就说是你们厂子的?”这不弄虚作假嘛?东西不错,但这两孩子咋办事这么不靠谱呢?
“刘厂长您坐,我们还想着去找您呢,”卫雪玢反客为主拉了把椅子请刘厂长坐了,“我对咱们厂也有一点儿了解,咱们厂子主要是给郑原的胜利水泵厂生产配件儿的,”
她见刘厂长没吭声,也不着急,笑了笑继续说,“咱们换个角度想,咱们的配件送到人家水泵厂,装有人家的主机上,不是也打了人家胜利牌儿嘛?用户谁会想着这里头其实是好几间厂子共同辛苦的结果?”
卫雪玢在刘厂长对面坐了,“其实就是代加工,咱们签代加工合同,这样的好处是你们只管按照合同要求生产收钱,至于怎么和客户打交道,能不能卖的出去那就是我们的事儿了,这样做,既能给贵厂另开一条财路,又能省去许多麻烦跟精力投入,何乐而不为呢?”
见刘厂长没有说话,卫雪玢又道,“您别怪我说话直,就是咱们郑原的胜利水泵,在全国也不是知名产品,销量有限,如果咱们厂子只给他们做配件儿,那不等于是一条腿儿走路,哪天人家水泵厂用的少了,咱们厂子这百十号工人可怎么办?”
卫雪玢知道,郑原水泵厂后来也破产了,连带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