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个样子?“你们也别光怨相庆,怀庆那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啥该干啥不能干?这去偷到铁路上了,得多大的胆子?”
“这事儿已经成了市里的大案了,我看你们还是接受现实吧,咱们国家现在讲依法治国,不是过去了,再说怀庆这回犯的案也不是靠人情就能解决的,咱们还是等着看人家怎么判吧,”自己一个高中老师,家里有个住牢的外甥,叫人知道也是耻辱,“我学校还带着课呢,不能在洛平待的时间太长,明天就走了,”
他看了一眼朱相庆,“相庆你也不能老是请假,你本来就背着处分,得好好表现才行,再这么折腾下去,唉,”这辈子啥前途也没有了。
朱相庆哪会不知道这个?现在他真成了机械厂的红人了,谁不在嘴边议论他两句?可是这种议论他一点也不想要,想想当初自己才分配到机械厂的雄心壮志,朱相庆觉得自己就跟做了场梦一样,“是啊,我也得上班了,再这么请假,恐怕得扣工资了。”
家里这么多人过来,到处都得花钱,加上宋怀庆这事,朱相庆这几个月存的那些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可他现在连个借的地方都没有。
这小舅子跟儿子都不打算管了?宋老二这下慌了,他暗地里一捅老婆,“学文,相庆,你们可不能不管怀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