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学文皱皱眉,“不是我们不管,是管不了了,现在他在局子里,我们咋管?咱们等着国家怎么判吧。”
“那,相庆,你去求求卫雪玢去,不是说怀庆偷了她们厂子的东西嘛,偷了啥,你双倍赔给她!”这民不告官不究这道理朱大妮儿还是有的,卫雪玢这是恨着他家呢,只要把她哄住了,她家怀庆也能回来了,“不行的话,娘去,娘给她跪下,给她磕头!”
“娘,这跟卫雪玢没啥关系了,怀庆不止偷了华胜厂,”不过却是被华胜厂给抓住了,朱相庆无奈的揉揉脸,“我问过了,他们那个团伙去华胜厂第三回,就叫抓住了,总共也没偷着多少东西,主要是他们以前作案次数太多,公安已经盯了他们有一阵子了,还有,他们偷到铁路上了,人家铁路公安也过问了,那是独立的系统,咱们洛平的公安也管不到那边的,”
“那也是因为她,她又不是不认识咱怀庆,又不偷她多少,抬抬手把人放了,哪有后头的事?这事全怨她,我就跟你说,你这辈子毁就毁在这个丧门星身上了,从你跟她结婚,种家就没有好过!”朱大妮儿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我找她去,她敢不放你弟,这条老命我也不要了,我跟她拼了!”
“娘,你别再闹了行不行?你去找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