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擦净嘴,道:“你当为师刻苦修炼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受他人眼色?如今,为师就是规矩。”
祁则说的这样霸道恣意,年年越加自惭形秽。她修炼,只是为了不被赶下山,不想丢人现眼。
这目标太渺小,太局限,太愚蠢。
根本不值得祁则为她作炉鼎。
她还有好多想做的事……她不敢说不敢想,只敢缩起来,当一个废物。
厨子又端来一碗,年年拿起勺,吃得艰难。
她边吃边哭,强忍住不吐,发现祁则一直目光灼灼地看她、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是不是很荒唐?”
“修行者乃与天争命,本就是荒唐事。”祁则勾唇笑道:“为师慢慢教你便是。”
24.祸害
年年一边哭一边吃,表情痛苦,几不成声。
祁则见她连握勺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端起粥,一点点喂给她。
“师父……呜呜……”年年胃里难受,心里也难受,忍不住打了个嗝。
又一勺喂到嘴边,她干脆闭上眼,吃毒药似的往里咽。
十长老来膳堂取兽宠们吃的生肉水果,刚进门,就看见年年被宗主似是威胁、似是哄诱般的吃粥场景。
那勺子里只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