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被祁则握得很高,年年满脸泪痕,打着哭嗝,伸出舌去勾那一点儿粥水。
祁则冷面冷心地命令她:“咽下去不许吐。”
“呜呜。”
年年睁着一双泪意朦胧的眼儿,手指捂住嘴唇,很是无助地唤他:“师父……”
十长老听的骨头都酥了。
她忍不住脸红,心里又着急,恨只恨脖上这条灵蛇冰冷又吓人,没法帮一点忙。
祁则喂进最后一粒米,放下碗,拿手帕擦净年年的嘴角。
还有很多没咽下去。
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仓鼠,脸上有一丝窘迫的绯红色。
“好了。”祁则轻捏她的脸颊,年年不停摇头,身后尾巴摇得和扫地似的。
直到年年终于咽完,好像经历过一场酷刑,祁则才开口道:“莫念情,在那发呆做什么?”
年年这才发现十长老在膳堂门口看。单手托腮,面颊羞红,好似……偷窥一场活春宫。
十长老突然被宗主点名,连忙挺直腰杆,清了清嗓子,弯腰请礼道:“见过宗主,您怎么在这儿?副宗主正在到处寻您。”
祁则颔首道:“本尊正要寻他商量宗内事。莫念情,你带年年去你堂内调养歇息,本尊